汪天虹这时才注意到,她锁了门,钥匙却还握在手上,并未拔出钥匙孔。
“天呀!汪小姐,你该不会是跟高家那个小伙子同居了吧?”连钥匙都有了,真的很可疑,“虽然你们两家配成两对是很不错,可是同居还是不好啦!没个名份在……”
同居!
这个词句用得实在是太过煽动,她吓得猛摇头,“阿水伯,你别误会,我没有跟高大哥同居啦!我只是到高大哥家去做饭,然后替他送到公司而已。”
这种一男一女,跳过结婚而住在一起的模式,绝对不是她与高大哥之间的关系。
“可你有高家的钥匙,还在人家的厨房里做菜,搞不好还睡在高家,这不是同居是什么?”在他老人家的眼里,这样就叫做同居!
她吓得急急挥手否认。“阿水伯,你别乱说,我跟高大哥怎么可能会是你说的……”她咽了咽口水,“那种关系!”
奇怪?她明明就是去高家照顾高大哥,但为什么阿水伯字字句句都说得让她感到这么心虚?
她是有睡在高家,甚至是睡在高大哥的房间;她确实这几天回的“家”都不是自己的那个家,但那个绝对不是“同居”!
咦?应该不是吧?
“好啦、好啦!就当阿水伯说错了,阿水伯知道你是关心高家两个儿子因为父亲去了加拿大,需要有人照顾。”瞧这娃儿脸都快垂到地上去了,阿水伯也知道以汪天虹这种乖巧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做出同居这种事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