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他继续戴上那副没有度数的眼镜,以便遮掩住他眼中泄漏出的情绪。
一走进厨房,入眼的便是一手拿着蛋,正傻呼呼站在炉火前的汪天虹;挂在高洋嘴角边的那抹微笑似乎更明显了——看来他心头上的这条小鱼终于开始因为两人更加亲密的行为而分心了。
到底高大哥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亲她呢?
过了一天,这个问题仍不断盘旋在汪天虹的胸口,好几次她都想冲到高大哥面前发问。
可是她明白,只要一见到高大哥的温柔神情,和那张俊容对她展露出浅笑时,她的眼中就好像除了闪闪发光的高洋外,再无其他,所有的问题到了嘴边,也都会自动消失。
哥哥亲妹妹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他也常在办公室里这么做呀!
但问题就在于,每当想起昨天早晨的那一吻,想到高洋迷人的睡容,还有他霸道搂着她不让她下床的景象,影响尤其厉害的就是她的心跳——她的心怦怦的剧烈乱跳着,怎么也没办法镇定下来。
蓝蓝打电话给她,说什么被高二哥的卑鄙招数给绑架,要过好几天后才能回家,害她想找人说说心里的困惑也不知该找谁诉说。
心事重重,原本只打算下楼买瓶香油的汪天虹,浑然未觉这时间街坊邻居怎么全都堵在公寓的进出大门前,而她只好傻傻的跟着杵在楼梯间不动。
叽哩呱啦、叽哩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