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门外风雨交加,却丝毫影响不了屋内人的作息。
深褐色的长型办公桌前不时传来文件翻阅的声响,不受风雨影响的男人正专心阅读着手中几宗出庭案件的资料。
忽地,门突然被人撞开,冲进来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家伙。
高洋将活页夹阖上,取下鼻梁上的镜架,朝发出噪音的门睨了一眼,剑眉轻轻一挑,戏谑道:“怎么?你是跑去游泳了吗?”
光是看高阔一身狼狈的蠢相,不用说他都猜得出来,这个蠢弟弟八成又被汪家妹子搅乱了思考,做出了愚蠢的行为。
果不其然!
“谁会在这种天气去游泳,还不是那个女人……”高阔蓦地噤口,似乎不想多说。
“跟天蓝有关吗?”高洋懒洋洋的坐起身,注意力移到烦躁不已的笨弟弟身上,嗤笑一声,“别告诉我你们又闹翻了,你没有照我的话去做吗?”
真不知道当年母亲是否都把养分给了自己,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弟弟呢?
早就提点过蠢弟弟好好正视他和天蓝的关系,本以为弟弟当真顿悟了,能利用那场抢案让两人和好如初,没想到蠢猪走到哪里都还是猪,没救了!
“谁说我没有,我早就说过要跟她停战,还不是那个叫约瑟夫的男人,汪天蓝居然选择让那个人送她回家,而不是我!”高阔说得醋意横飞,可那张脸似乎始终不明白自己吃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