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还不是因为你。”好不容易嘴巴空了能开口,池光光第一件事就是想推开他,无奈自己的力气实在太小了,不管她如何使力,贴在她身边的男人是动都不动。

以手代梳,他替她把凌乱的发丝整理好,绑成一束垂在颈后。

“小光儿,你知道我见到你多高兴吗?”

“你知道我见到你多生气吗?”池光光没好气的回他。

要不是因为他,她会这么可怜用两条小腿死命的跑吗?人家是舒舒服服的有轿坐,她是要死要活的跟在后头跑,还好有小亮亮留下的记号,不然她怎么追得上他们的轿子。

代替她的手,他拿起面前碗盘中一只最大的鸡腿,往她嘴里送,而她也不客气的狠狠咬下去。

“你是怎么解开穴道来的?”

“哼!”她才不会告诉他是小亮亮同她道别时帮她解的穴,然后她再趁那些看守她的侍卫不注意时偷溜。

“你该不会是一路用走的追上来?”她的裙摆衣袖都沾上黄土,令他蹙紧眉。

“用跑的不行吗?”所以她体力用尽,现在特别的饿。

“你这个笨蛋!我真该把你抓起来打一顿屁股,你才病着,居然不顾自己刚好的身体,你不怕又不舒服了吗?”

“哼哼!”池光光还是不怎么打算同他说话,不过愈听愈气,愈想愈不甘心,明明是他不对,为什么反过来骂她?

“你再给我哼一声试看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会修理你一顿!”傅子翔将她还没吃上几口的鸡腿扔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