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众人一阵恐慌。
因为李昭德没个预警,竟咚一声跪了下来。
王大人脸色惨白,皇帝给贼人跪拜,这还有天理吗?
“皇上!万万不可,您快起身……”
李昭德回瞪,眼神中布满杀气,“闭嘴!谁敢多说一句话,回头朕就砍谁的脑袋!”
这股杀气和怒气,来自于膝上的疼痛。
泥泞石子路果然不是给人跪的,痛死他了!
李昭德把痛往肚子藏,知道这跪是必须的,谁教父过子承呢!“这跪拜,代表对岛上两百多余口的歉意,李昭德知道为时已晚,再多的抱歉都不足以弥补父皇所造成的过错,但可否给李昭德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抬头,无畏地直视韩子莫,“李昭德已撤回先皇的成命,岛上所有村民随时可回奉天皇朝,若想住在此地也可,有任何需要,尽管交代,李昭德皆会命人前来支援。”
这份礼,是诚意也是别有居心,收了,表示韩子莫接受了李昭德的说辞,日后与奉天皇朝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不是敌对,而是从属。
“在炎岛的生活给了我许多不同的看法,我不赞同海贼是正确的,但我承认你们有着存在的必要,海运虽兴盛,却也需要有人维持秩序,朕更需要你们为皇朝扩展视野和疆土,这一切只看韩老大愿不愿意接受了?”
责任愈扣愈大,韩子莫聚拢眉,眼前的小皇帝其实是个心机极大的可怕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