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对砚青赞不绝口,说她虽是个漂亮姑娘,却有着男儿的豪迈个性。
“就是她。”
“想不到连女子都当得成海贼。”容儿喃喃道,没有任何轻蔑的意味。
采衣懂她的意思,笑颜一层,“对你们来讲,他们是专抢劫人船的恶劣海贼:但对我们来讲却是英雄,他们为我们带来新的生命力,岛上村民虽然能自给自足,但没有韩大哥和他父亲的照顾,我们是不可能过得这么安逸的。”
一件事,两面看法,就会有不同的诠释。
“我懂啦!跟你们相处一段时日,我也觉得海贼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海贼村里的人各个都心肠好得不像话。”容儿马屁拍得很高,什么好话都说尽。
采衣被她逗笑了,用袖子掩起嘴,举止之间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不要以为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就可以免喝药。”
这样也猜得出来!“采衣姐,你也是遭放徙之罪,才来到这个岛上的吗?
“这里所有人都是。我爹曾是名文官,因为看不下先皇的糊涂行为,上朝谏言,惹得龙颜不悦,将我爹一家放逐;我爹年纪大,不堪劳碌,遂病死在海上,我与同船其它人皆得韩大将军的救济,把我们带到炎岛,从此就在这里落根了。
“可惜韩大将军为了救济和我们相同命运的人,过于操劳,疲惫而累死在海上,留下海王号和大家的还憾。”
沉重的过往实在下适合明媚的天气,两个女子相视一笑,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宝叔虽然年近五十,个性却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冲动,十年前,他就是因为看不惯皇帝所为,趁着一次皇帝出巡,在他轿子前指着龙颜大骂,这才遭遇到终生放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