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用!”采衣重重敲了她的头,不喜欢她不在意的口吻,“起码我们可以知道哪些药草无效,下回该换哪一帖,而且你的身子也没五个月前那么虚弱了,这都得归功补药的功效。”
容儿揉着被敲的额头,采衣下手还真下留情。“可是只要我一发病,先前补来的下全又还回去了。”
这回采衣没顶回去,因为容儿所言是实,这也是为什么她比容儿还要积极提醒她用药,就怕容儿一经过疼痛的折腾,身子骨又瘦了。“总之,你就是乖乖的喝药,等到宝叔把岛上所有药车都试验过后,要还是下行……”
“我以后就不用喝药了?”
一个拳头又打上她的额角。
“采衣姐,很痛耶!”也不体谅体谅她是病人,她的头痛好不了,一定是因为常被敲打。
“谁教你每次都说这种泄气话,没有效,我们自然会想其它的法子。”
“我又没说错,要真治不好就算了。”虽然那股子痛还真是要人命,但她咬牙忍一忍也就算了。
“不准再说这种话,你是我们从岸边拼命救回来的,就不准你把小命这样糟蹋玩完。”
“是是是。”她赶紧捂着头,生怕采衣又敲来一记,“对别人都超级温柔,就只会对我这么凶。”
一黄一红的身影穿梭在这片广大的丛林里。
第一个月,她无法自由行走,只能躺在床上;第二个月,她仅能出房门走走,太劳累的行动会让她的身子吃不消;第三个月,她常跑的地方就是岸边,从知道自己完全没希望离开这座岛时,她便再也不去,免得触景伤情;第四个月以后,这片林野变成了她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