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就该像他的采衣妹妹,声音温柔得要淌出水,喏,就像左方刚刚对他娇笑的姑娘一样,要是脸上的困脂少抹点,就会像采衣妹妹一样,娇美到让他捧在掌心里疼。
“大虾,你有喜欢的人吗?”讲得这么具体,就像是在夸赞某人。
他突然绷紧了嘴,紧戒的瞪着她,“你问这干嘛?”
“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过来人。”她想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不是就是像她胸口这股暖呼呼的异样感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陆上的人说话都喜欢拐来拐去,绕着东西打转,真累人。”
“你们老是谈什么陆上、海上的,分这么清楚做什么?”
“我们以海贼自居,海才是我们的家:你们这种住在陆地上的,是不懂我们这种不能踏上陆地的感觉。”
笑容脚步一顿,继续朝包子锦的方向走,不经意的问道:“你们追随韩子莫,是因为景仰韩将军的关系,还是你们恰好都是先皇在位时遭到流放的罪犯子孙?”
某些人就是神经大条,想也不细想就道:“去他的狗屁先皇,要不是那昏君,我们这群人会需要躲躲藏藏在海上这么多年吗?”
笑容跟着点头,心中对韩子莫身世的猜测已是八九不离十了。
十年前虽然她还小,也曾听闻过震惊全皇朝的大消息:韩将军因为功高遭到小人眼红,和一干下属被听信谗言的昏君流放海外五千里,永生不得回奉天皇朝,想来这一离开,为了生活,那群人不得不利用新的方法谋生。
若照今日海贼当道,其实朝廷自己得负上不少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