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治这只耗子,他有得是办法。
他作势拿回药碗,大掌很自然地覆上她的手,慢条斯理道:“要女人乖乖喝药有什么难,只要把她的衣裳一撕,按倒在床上,她还能往哪跑?最后不就是乖乖让我一口一口的喂嘛!”
说到此,他的一条腿已经跨上床,“笑容,看你是喜欢激烈式的、温柔式的,还是残暴式,我任你挑,当然啦!我个人是偏好激烈一点的……”
就见笑容急忙抢来整个药碗,二话不说一仰而尽,月眉紧蹙几乎成一直线,表现出她喝得有多痛苦。
可再苦,也比他说的情况好太多。
收过空碗,他莞尔一笑,拇指沾去她唇角的药渍。“瞧你怕成这样,做我的女人就不可避免要陪我睡觉,你以为我们真能盖着条被子什么都不做到天明。”
头一回有男人对她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嘴角被触碰的地方麻麻的,她脖子一缩,不自在地避开他的手指,“我又不是自愿的,你有给我选择权吗?”
人都在他手掌心任他掐着,她能说什么?姑娘家的清白对她而言,有跟没有好像也没差,只是对这档子事她不了解,曾好奇过几回,陪着几个同僚上妓院晃了去,却都因受不住浓郁的酒味、艳气而早早离席。
“让你甘愿当我的女人吗?”他勾起她的下颚,眼眸闪过趣味,“笑容,当我的女人,以后夜夜都可以有软床躺,这样你愿不愿意?”
好诱惑的字眼呀!笑容犹豫了,这男人,铁定知道她每晚都在捎想那张软呼呼的床。
卑鄙的盗贼!拿她的弱点引她入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