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很不能适应,但后来习惯了,其实还满甜蜜的,只是一连过了五天,她都快不知道自己到底来陆家干嘛了。

放着英国的工作不做,跑来这里无所事事到处闲晃,真有愧她身为名模的盛名,居然摆在家里做花瓶。

老实讲,陆家少奶奶的工作还真不是普通的无聊,想找点事做,那一排佣人各个用哀怨的目光看她,像在指责她抢了他们的工作。她无聊得身上都快长霉菌了,只能期待陆拓早点下班回家,最起码有人可以和她吵吵闹闹的。

呈大字型躺在草坪上,陈宜静任由四条狗在她身上造次,东嗅嗅、西舔舔的。

好无聊,好无聊,她好想吉儿喔!也好想……那个臭男人,怎么还不下班回来。

草坪上传来足音,她爬起身,见到一名穿着休闲服的陌生男人。

「妳就是陈宜静?」

从对方轻蔑的语调里,她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很不满。

「我们认识吗?」拍拍裤子上的草屑,这才发现四只狗都不见了,连带先前在四周走动的仆人,也都诡异的不见人影。

「凭妳的身分还不配知道我是谁。」陆毅嗤鼻一声,模样跩到极点,「我告诉妳,别以为有陆拓撑腰就了不起,妳还不够格当陆家大少奶奶。」

来者不善,陈宜静从对方眼神里知道他是来找碴的,但他的脸……越瞧越觉得酷似陆拓。

她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击掌。「你是陆拓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