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次有人恶作剧,害我裤子洗了好几回,还是不能把酱油渍去掉,我好像不该帮妳喔!」

「是男人就别那么小气。」她同他咬耳朵道。

她的话逗笑了他,他要是小气,刚刚就不会帮她了。

「妳惹了什么麻烦?」

「问题不在我身上,只怪我今天出门前没烧香,遇到个假吃饭真开房的坏家伙。」

「妳说他强迫妳?」他不高兴地揽起眉。

「我像是会被人强迫吗?我只是不想在这种场合撕破脸,才拖你过来帮我收场。我警告你,见死不救是一种非常不好的习惯,希望你不是这种人。」

陆拓笑出声,和她在一起总是让他不知不觉的放松。

两人貌似打情骂俏的模样惹恼了被晾在一旁的韦不伦。

「陈宜静,妳在耍我吗?」

「韦学长,我不懂你的意思。」陈宜静装得好无辜,反正已经拖某人下水了,她有靠山,不怕。

「妳和我出来难道不是要和我上床?我房间都订好了,妳居然临时叫个男人来带妳走,妳把我韦不伦当什么?」这女人宁愿跟跛子在一起也不要他,韦不伦觉得面子挂不住,忍不住大声叫嚣。

四周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三人站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