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妳要陪我啰!」
笑痕凝在唇边,陈宜静的表情有丝茫然。「当然,我现在不就在陪你吃饭?」
深红的酒液透着诡谲,如同韦不伦眼底的异光一样,「妳明白我的意思,别装傻了。」
「什么意思?」
动作一僵,陈宜静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再不就是视力出了问题,不然她怎么觉得眼前韦不伦的温和面孔出现裂痕,像只披了人皮的狼?
「妳刻意接近我不就是为了得到我的青睐?我满足妳的需求,陪妳演足了戏,现在换妳满足我的需求了吧!我在顶楼订了房间,快点吃完我们好上去。」
心目中的最佳人选幻灭,陈宜静脸上不再浮现笑意,她怎么忘了有钱男人最爱自以为是?
拎起餐巾拭嘴,尽管桌上未用的美食浪费很可惜,但她已失去胃口,「不好意思,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解,这顿晚饭到此结束。」
「怎么,难不成妳临时想退缩?」在她欲离席时,韦不伦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今晚出来,我可没打算让妳这么早回去,欲擒故纵的游戏可以省了,我们浪费太多时间在这里,妳若待不住,早点回房也是可以。」
陈宜静本以为大庭广众下,他应该不敢乱来,但看来她似乎低估韦不伦,这人自大到无可救药,还当真招来侍者准备结帐。
「韦不伦,请你放手。」清丽的五官有动怒的迹象。
她暗施力,可惜狼爪下的手腕却移动不了分毫。
形象呀!她可得顾及自己的端庄仪态,不能在高级饭店里上演一场泼妇记。
韦不伦从鼻子冷哼一声,褪下伪装的斯文面具,把她拉到身前,另一只狼爪也来凑热闹地围上她的细腰。「聪明的女人就不会再吊我胃口,妳别再拿乔,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