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过扬慢慢收了手,却在要起身时,作势滑了一下,整个人跌回欧阳枫背上,脚更是重重的踩上欧阳枫小指附近的临泣穴。
「啊!」欧阳枫半身麻痹,惨叫一声比一声大。
马上有人将令过扬搀扶起来。
「这一回合,江湖道馆胜!」裁判喊出结果。
「不公平,令过扬使诈,他不是靠武术赢我,他在我身上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让我四肢发麻,痛得要命。」欧阳枫边流泪边指控,死不肯认输。
令爸爸,就是令馆主,沉声宣布,「先向大家说明你为何绑架我的客人,要胁本馆弟子不可还手任你殴打,等你解释清楚,我们再来讨论这场比赛的不公。」
群众一阵哗然,原来这才是事实。
遭人鄙视,欧阳枫仍死不肯悔改,「什么绑人要胁?我听不懂,令馆主可别为了偏袒江湖弟子而诬赖我。」
「是不是偏袒,等你跟你的师弟们对质后,大家自会明白。」
话才完,几个面色不安的男人被人推了出来,面对群众压力,只有诚实地把欧阳枫的计画全盘托出。
白祥道馆的面子全让欧阳枫丢尽,白祥馆主羞愧得不知该怎么面对大家,当下宣布踢欧阳枫出馆,全权交由令馆主处理这件事,白祥道馆并退出这场比赛。
令过扬让人搀扶着来到龙妍妍面前,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里是满满的不舍,「别哭了啦!妳说过,要我拿到胜利,妳才肯说爱我,刚刚那几句都不算,现在我才有资格听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