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骗子?我哪里骗妳了?」
她的挣扎让他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双手,她的脚又加入挣扎使坏,在情急之下,他不得不手脚并用。
她被困在他的身上,压在门板上,双手被他高擒举过头,下半身则被压制着,紧紧地与他贴合在一起。
「我想,骗子应该是妳吧?还骗我不在乎我,如果真的不在乎,干嘛还要把我的手表专程送去修理?」
「我修理是为了要送来还给你。」知道自己敌不过他的力道,广晴气呼呼地说道。
「我说过东西是送给妳的,不用还,妳高兴怎样就怎样。」瞧瞧她嘴硬的模样,他真的想掐死她,很想很想。
「我高兴怎样就怎样?」她瞪着他,比气势也比骨气,「那现在我高兴把东西送来还给你,行不行?」
「妳……」楼凛风气得咬牙低咒,「妳非得把气氛搞得这么僵才高兴吗?」
他的温和、他的儒雅都到哪去了?为何只要见了她,总能轻而易举的让他失控。
他说她搞僵气氛?孟广晴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这位先生,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她气得想槌他,被他紧握着的双手又挣动了起来。
不过,当然无用。
「我没良心?」
他若没良心,干嘛跟她在这里瞎耗?又为何要对她思念?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哪里没良心?又哪里骗妳、对不起妳?我去找妳妈,出发点还不是为了妳,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