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坐在计算机前画着图的孟广晴,才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神经一绷,她推开椅子弹起,马上跑出书房,来到楼梯旁,抬头往上望。

许久许久,脚步声没了,这表示并不是他。

他……仍旧没有回来!

是的,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楼凛风都没回到住处。

孟广晴原本激昂的情绪,剎那间又沉了下来。

她挣扎着,却始终摆脱不了,爱他,她好爱好爱他……

但能吗?她根本不该爱。

何况他始终都没对她说过,那一夜,他带回住处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这是表示他心虚?抑或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她?

思及此,广晴的心更痛、更沉、更难受。

她好想死心,真的好想,好想抛开一切对他的想念,想挥剑斩断所有情丝,从此两人不再有任何瓜葛。

然而,不行,想起了他那天一早的神情,和严厉认真的口吻,广晴的心又动摇了。

「我该怎么办?」她出神的望着楼上,呆呆自问。「不行,不能再想他、不能想、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她气自己,用力跺脚,转身想折回书房。

或许是为了呼应她想中断思绪的渴望,门铃在这时响起。

孟广晴愣了几秒,叹了口气,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她最不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