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晴撇开脸来,硬着脾气道:「有什么好说的?昨晚我们不都说得很清楚了吗?」

算了吧,都走到了这个地步,她还需告诉他,她把表拿去修理的事吗?就怕说了,换来的也不过是一阵耻笑。

楼凛风看着她,气得想揍她一顿。

「妳对我,真的连最基本的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信心?」广晴勾唇嘲讽的一哼。

还需要什么信心?亲眼所见了,还有什么比这还要真实的?

「广晴。」他伸出手来想握住她的,她却转身闪开。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大家就好聚好散!」咬着牙,她忍着蚀心的痛说道。

楼凛风闭了闭眼,「说实在的,妳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不可爱的女人!」

但偏偏他却爱上了她!还爱得无可救药、无法自拔。

「你这句话已经是老掉牙的对白。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就是不可爱,怎样?」

嫌她不可爱?是呀,现在他当然有理由嫌弃。他卧房里那个沉睡着的女人,肯定比她可爱了许多。

「不怎样。」

是啊,他能拿她怎样?顶多是抓她起来揍几下屁股。

「不管妳说什么,也不管妳那颗乱七八糟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总之,一句话——我不准妳把楼梯给封了。」

抛下话,他气冲冲地转身往卧房走。

「我就是要!」广晴朝着他的背影大喊。她还可以留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