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晴突然笑了,却看来脆弱非常。

「你终于想起来了?」

她好恨,恨自己的最脆弱被硬是揭开来,摊在他面前。

望着她受伤的眸子,楼凛风心疼极了。

「妳应该明白,我喜欢妳、爱妳,我不想妳一直对过往的不愉快耿耿于怀。」

「那么对于调查我这件事,你又怎么说?」

为了挣脱他的箝制,她又开始挣扎了起来,甚至不惜冒着手腕脱臼或扭伤的危险,大力扭动.

为免对她造成伤害,楼凛风只好放开她。

「那是出于善意,好吗?」

沉沉一叹,他难得显出烦躁,双手耙梳过头发。

「难道妳一辈子都不希望有人帮妳走出阴霾?想躲在阴暗处,自艾自怜,一遍遍的舔舐着伤口?」

「你、你……」

他说她自艾自怜、说她躲在暗处舔舐伤口,就是在笑她没勇气,像只受了伤就缩起头来的乌龟,不敢面对。

糟了,他知道自己把话说重了。

「广晴。」楼凛风上前,欲再一次握住她的手。

孟广晴飞快的闪开身来,脚跟一旋,朝卧房跑了进去。

「广晴。」

楼凛风紧张的追上,在要进入卧房前,她大步的折了回来,手里握着一个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这个东西还你,从今天起,不,是由现在开始,我们一刀两断,永无瓜葛。」她将抓在手里的表递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