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久久,孟广晴的情绪才平息了下来。

她没遗漏掉母亲离去前最后一句话,一对细眉紧紧地蹙起。

会鸡婆得想涉入她的生活、她的一切,希望能改变她的,恐怕也只有楼凛风了。

楼凛风回到住处已是晚上了,霓虹照常高挂街头,闪闪烁烁的光晕耀眼,但照耀不到巷子里。

岑静的巷子仍旧昏暗,依然寂寥,与几步外马路上绚丽霓虹完全不搭,让人有误闯时空的错觉。

站在广晴的屋前,他伸手掏出钥匙。

由于房子已打通的关系,这个星期来,他已习惯由她的屋子进出,至于楼上的门,则打算再过一阵子,请人来用砖墙堵起。

将钥匙插进孔中,在旋开门前,他透过一旁的玻璃长窗,往屋内瞧了一眼——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半点光晕。

广晴不在吗?

楼凛风不禁疑惑。

以往孟广晴都会在客厅里点上一盏小灯,让整个客厅感觉明亮又温暖,然而今晚却是一片黑。

喀地一声,楼凛风打开了门,抽出钥匙旋开门把,他往内走,却在推开门转过身来的剎那,瞧见了坐在客厅角落的人儿。

「妳在家?」他很惊讶。

既然她在,为何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