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像毛毛虫一样扭动着,她仍然不安分,怀中的衣物掉了满地。
「妳今天找我去做了一整天的苦力,总该给点奖赏吧?」他继续往前走,除了手中的菲薄,对于掉了一地的衣物,他视而不见.
「楼凛风,你快放我下来啦,害我衣服掉了一地。」她还在大喊。
楼凛风没理她,继续往目的地前进.
孟广晴洗了一个太过激情的澡,害她洗完澡后不仅全身虚脱,还昏昏欲睡,只能躺在柔软的床铺上。
「衣服要放哪?」楼凛风腰间围着浴巾,神情愉悦得似刚偷吃了鱼的猫咪,抱着怀中的衣物,快速来到床边。
广晴懒洋洋勉强的撑开一眼来看他。
「放在那张单座沙发上吧!」
她噘着嘴,神情里有怨怼。
她好累,都是因为他的关系,那个澡,他洗得太过分、太过火,也太久了,抽光了她身子里的最后一丝气力。
楼凛风三两步就把东西放好,眨眼工夫又卷回床边,翻身上床,一把将她圈进怀里,眸光深浓的睇着她。
「怎么了?真的很累?」他温柔的亲亲她。
广晴撇了撇嘴,赌气的将双眼闭上,不肯看他。
「当然累了,也不想想,刚刚谁像只野兽一样!」而且是一只贪得无餍的野兽。
她以前怎会觉得他儒雅呢?
「像野兽不好吗?」楼凛风笑着,薄略的唇故意贴上她皎洁的额,轻轻滑过,再落到她紧紧闭着的双眸,半呵气、半探舌轻舔。
广晴惊得差点尖叫,张嘴大口大口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