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凛风仍旧没开口,仅用深邃得足以将她吞噬的眸光凝视着她,一会儿后,他转身离开前,抛下一句——

「我去帮妳叫巷子口的水电工来,妳利用这点时间去把衣服换一换吧!」他头也没回的笔直朝外走出去。

手里端着一锅自己煮的炖牛肉,孟广晴好像一个即将跨上断头台,遭受处决的女囚一样,每一步楼梯都跨得异常艰辛。

她数着脚步,按捺下心跳,看着门板离她越来越近。

终于,她停下脚步,站在门前,深深的吸气,就是迟迟不敢去按下门铃。

「算了。」还是放弃算了!

她放下手来,缩回脚步,沮丧的低垂着双肩,转身打算下楼,准备当个弃甲投降、不战而逃的落跑者。

「妳来找我?」门板却在这时让人由里头拉开,楼凛风出现在门后。

「我……」孟广晴停下脚步,倏地转回身来,满脸尴尬。

是巧合吗?还是他有透视眼呢?否则他怎会巧得刚好开门,见到打算落跑的她?

拉高视线,她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来道歉?」

高高挑起一眉,楼凛风脸上维持着儒雅的笑。

虽然他有点生气,在那一吻之后,她结实的赏了他一巴掌,但平心而论,那个吻确实唐突。

抿了抿唇,孟广晴垂低脸,将手中的锅子往前一递,「喏,这个给你!」她转身就想走人。

楼凛风反射性的伸手接过那锅炖牛肉,但也没忘伸出另一手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