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要妳扛,只是要妳搀。」扛不动他?那昨晚她是如何把他带回来的?

「搀?恐怕也不行。」她转了一圈,展示了一下自己纤弱的身形。

「如果妳连搀都搀不动我,那请问,妳昨晚是如何把我救回来的?」

该不是瞬间移位,或是一时肾上腺素激增吧?

他才不信。

「昨晚……」孟广晴冰冷的脸浮现难得的浅浅笑纹。「我是否该庆幸,你并不记得昨晚的事?」

忘得好,不记得最好。

「我错过了什么吗?」直觉告诉他,答案似乎是非常不妙。

不过,她的笑很美,应该时常保持在她的脸上。

「我昨晚送你去诊所,不晓得你知不知道,就是巷子口的那间宠物诊所。」撇了撇嘴,广晴收起了笑容。

「宠物诊所?」楼凛风再度瞇起了眼。

天……这个女人该不是把他当成动物送去诊疗吧?

「不用意外,这里方圆一公里内,没有任何的诊所或医院。」

转身,背着他走了两步,她的双手一摊,仍是用气死人的冰冷口吻道:「反正人类也是动物,你应该不反对吧?至于用药,只要考虑剂量的问题罢了。」

楼凛风发誓,一向儒雅的他,从没像此刻这样的想掐死一个人。

「所以,妳找了兽医来看我的伤,还让他帮我打了动物专用的针?」

「对!」孟广晴承认,「至少你没死,还真的获救了。」

转回身来,她坦荡荡的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