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脚步,仍旧冷然的没转身。

「不用跟我道谢,就如你说的,我收了你的手表,收留你一夜,是代价。」

楼凛风再度醒来,已是天亮,透过客厅的气窗,可望见窗外蓝天白云。

「耶,你醒了!」是那个小鬼严小杰,他就窝在楼凛风身旁的沙发上。

「你的姊姊呢?」他的眸光在屋子里搜寻。

「你是说晴姊姊吗?」

「晴姊姊……」楼凛风听出称谓上的问题。

「晴姊姊,就是孟广晴姊姊,就是救你回来的姊姊。喔,对了,她总是嫌我太聒噪、太啰嗦,昨晚我本来想自我介绍的,但被她一瞪我就……」就不敢说话了。

广晴姊姊的眸光太冰冷,总是像剑气一样,能杀人于无形。

「你就不敢说话?」楼凛风接续了他的话。

「你怎么知道?」严小杰惊讶的看着他,眼中闪现了崇拜的光素。

楼凛风笑笑,抬起一手来揉揉他的脑袋,意外的发觉,手伤似乎较不痛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严小杰,威严的严,可不是颜色的颜,或是言情小说的言喔!」他像个小大人一样的伸出手来,落落大方的等着楼凛风与他一握。「然后,是大小的小,杰则是木头下面加了火。」

看着他天真稚气的模样,楼凛风咧嘴一笑,将手伸上前与他一握。

「楼凛风,楼房的楼,凛冽的凛,风吹草动的风。」他不知道这个小鬼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凛冽或风吹草动,不过他却很认真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