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是表示同意吗?」她又问。
他再度眨了眨眼。
「既然你同意了,我就不能见死不救了。」
她是为了他手上的那只古董表才救他的,孟广晴不断的这么告诉着自己。
「哇,广晴姊姊,妳打算把他包得像粽子一样吗?这种包扎方式,和巷子口那个无照行医的兽医师没什么两样嘛!」
孟广晴转头睇了身旁的男孩一眼,冰冷冷的眸光让小男孩马上噤了声。
「你爸妈又不在家了吗?」她冷冷的问。
「这个时间,他们会在家,才有鬼咧!」小男孩吐吐舌头。
「你吃过晚饭了没有?」转过头去,她继续着包扎的动作。
楼凛风是在这样的对话中醒来的。大脑还没恢复运转,手臂一阵麻痛的感觉传来,让他忍不住疼皱了眉。
「呃……能不能麻烦妳轻一点?」
孟广晴停住正在包扎的手。
「醒了就该出声,没人告诉你偷听人说话是不道德的事?」
「……」楼凛风一时语塞。他何时被归类到不道德人士的行列了?
这个女人,不仅态度冷、口气冷,连脸孔都是紧绷着的冷……
有一剎那的闪神,楼凛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面孔。
那是一张极为细致的脸蛋,有着两道高高挂着的柳叶眉,眉下是一对清澈的眼、小巧直挺的鼻,和看来丰润诱人的唇。
这就是稍早救了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