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一叹,他走入卧房,眸光自然不过的溜到卷着被子蜷缩在床铺上的女人身上。

大步走了进来,缓声推上门,就怕吵醒了心爱的女人,他来到床边,将她蒙在脸上的被子掀开一角,藉由昏黄的床头壁灯,瞧见了她哭得红肿的眼。

轻轻一叹,他翻身上床,叹了口气。

“可怜的小东西!”张开双臂,将她挪近抱紧,想起了稍早的时候拨电话回家,管家林伯告诉他,她从拍完婚纱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甚至连晚餐都没吃。

裴勖恭把脸压低,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如果真的不高兴,你大可直接打电话跟我抗议,你这么善良、这么好欺负,不知道以后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像你一样?”

他的俊颜靠近她,心疼的亲亲她紧紧合着的微肿眼皮、她的眉心、她小巧可爱的鼻,然后抬起头来,睇着她诱人的唇办许久。

然后,一低头,他深深地吻上她。

他就喜欢她的好欺负,喜欢她三不五时出糗时的可爱模样,他想,爱她是会上瘾的,否则该如何解释他目前的行为?

住在毫宅里的生活舒不舒服?让人服侍、随时随地有仆人可供差遣的日子,好不好过?

若问别人,答案肯定是很棒。但胡璃涵可就不觉得了,因为她闲不住,人一清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于是,一整个早上,她在豪宅里闯出了不少祸事来。

“少奶奶,不对、不对,唉呀!不是剪这里啦!你怎么把树的幼枝全修掉了呢?”

由于婚期已定,胡璃涵会成为裴家新一代女主人的事实,已不容置喙,所以从她进住裴家的那一天起,上从管家,下到仆人们,很自然地以少奶奶来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