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泽野,他怀中抱了一叠资料出来,将资料往花苹儿的桌上一堆。
"把这些东西影印一下,送进我的办公室来。"说着,他深深看了花苹儿一眼,随即转身走回办公室里。
经过三天的思考,他承认那一天,他确实不该迁怒于她,更不该将话讲得难听。
曾经想过,她可能就此不来上班,他忍着拨电话给她的冲动,忐忑着一颗心,就怕再也见不到她,直到昨日,见她仍出现在办公室里,他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然而,她却开始与他打起了冷战,施行新三不政策--不理会、不说话、不合作,把他当成了个隐形人般,对他彻底视而不见。
花苹儿连抬头都没有,继续打着字,完全漠视他交代的事。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二十分钟后,在办公室里等不到人,也等不到资料被送进来的夏泽野,终于按捺不住,再度由办公室里踱步出来,来到花苹儿的办公桌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办公桌,那叠资料仍被静静地放在桌上,动也没被动过。
"花苹!"他觉得又气又无力。
"有本事把我给辞了!"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
"你"夏泽野气得咬牙。
她还是不看他,将脸撇向一旁,语气骄傲地说:"你放心,就算你把我给辞了,我也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是他们要你娶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