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苹儿的耳朵和手似让火给烧着了,过于肉麻的话,让她差点将手机给当场摔掉。
"喂,夏泽野,你肉麻当有趣?"她对着通话孔向他抗议。
夏泽野一点也不在乎。"你呢?想不想我?"
"我不想跟你说了,我要挂电话了。"明明只是声音,却让她脸红心跳。
他似乎猜得出她窘迫的模样,大笑了起来。
花苹儿恼怒地瞪着手。"你再笑,我就挂电话了!"
笑声终于停止。
"好啦,我不笑了,我们谈正经事。"
"嗯。"她回给他一声单音。
"今天公司有没有什么重要事?"
他相信现在的花苹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花瓶,肯定会认真留心地帮他注意一些事。
"泰顺的吴老板有拨电话过来,他问下个星期的餐叙能不能更期,还有,鼎鸿的高总经理说明天会飞上海,看你能不能在上海跟他见个面,他的电话是"
这一夜,两人聊了许久,不仅说公事,还聊了许多私事,就如一般热恋中的情侣。
一早,花苹儿利用上班前的空档,到夏泽野的住处,帮他浇花。
这是一幢位于天母巷道中的独栋建筑,夏泽野喜欢这里的幽静。
来到门前,她掏出夏泽野给的钥匙,开门入内,反身将门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