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吗?"
夏泽野还是笑睨着她,拎起随身公事包,一手夹着卷宗,转身就要走人。
"于公,我是你的老板;于私,我是你的男友,我是看在你为我赶路赶得那么辛苦,想留下来陪你吃个早餐,所以才换了下一班飞机的耶!"
"夏、泽、野!!"花苹儿才听不下他的解释,脑海中全是方才坐在计程车里,疯狂飙车的影像。
"有。"他冲着她笑,走近她,将卷宗转移到拎着公事包的手上,空出一手来拉她。"走吧,就当是陪我好好地吃顿早餐,好吗?"
吃?她哪吃得下?
花苹儿忍不住碎碎念:"你真的很可恶耶,都不知道我花了两倍的车钱,吓得要死的命令司机飙车,还好没被国道警察给拦下,否则还得全额接受罚单,你居然改了班机时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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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吃下一份法国土司,啜饮了几口拿铁咖啡之后,花苹儿的心情才算平静下来。
扪心自问,以往的她,遇到今天的事,百分之百绝对会慢慢来。
反正飞机又不是她搭的,等不等人,没她的事;忘了带东西,将卷宗丢在办公室里的又不是她,来不及送到机场,更是与她无关。
但经过这阵子更频繁地与夏泽野接触,尤其又在昨夜的那一吻后,她整个人总是茫茫然,虽然没将夏泽野的话奉为圣旨,但也不再处处与他对抗,甚至偶尔发觉了他凝视的眸光,她还会非常不正常的脸红心跳。
她病了吗?
花苹儿已经不只一次问过自己,她不是该非常讨厌眼前的花心萝卜吗?为何最近总会不由自主地闪神想起他?还觉得他似乎不再那么讨厌他?
"怎样?东西还对你的胃口吗?"夏泽野与她对坐着,见她嘴角沾着果酱,反射性地伸来一手,抹掉她嘴角的果酱,送进自己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