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你这种call法,就算躺在棺材里的死人,也很难不被你吵醒。"她命令自己尽量用冷漠不在意的声音与他说话。
夏泽野先是沉默了下,才又开口:"听你这么说,我已经很确定你是醒了。"
"嗯,知道就好,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告诉我,为何这么早把我吵起来。"
花苹儿九点上班,所以她通常都睡到八点十分左右,用二十分钟梳理,八点半准时出门搭捷运。
"我不知道你有起床气。"
"我没有起床气,是因为"是因为你害我作了那个可怕的怪梦!花苹儿硬生生地将话给吞了回去。
"你不用管我有没有起床气,说吧,你到底要干嘛?这个时间,你不是该在机场,抑或是已经上飞机了吗?"
"我是在机场没错,不过还没上飞机,有份资料,我lose掉了。"
"要我帮你送过去!"花苹儿忍不住翻白眼。
"是的。"
"我能说不吗?"花苹儿问。
"基于你是我的秘书兼女友的特殊身分,当然是,不行!"他的声音听来颇愉悦,甚至可说是有点得意。
"是假女友!"花苹儿忍不住地提醒他。
"好,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大爷他难得心情好,一文件放在我办公桌后的柜子中,左边数来第三格里的一个透明的水蓝色卷宗,将整个卷宗送过来给我,我搭九点的飞机。"
他的话,花萍儿全记住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