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鞋子、鞋子,我的鞋子啦!"花苹儿被抱起,才想起方才褪去的高跟鞋。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但总是二十万的代价,万一丢了,她可是会哭死。
夏泽野转回身来。
"用你的手拎着吧!"
就这样,夏泽野抱着她,花苹儿手中拎着鞋,两人一路往前走,回到他们停车的地方,他将她放上车,陪她到国术馆看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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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国术馆,一家坐落在信义计画区里,小小巷道中,看来与周遭新开发的商圈和建筑物极为不搭的一家老旧国术馆。
"阿野呀,你女朋友不要紧,记得提醒她,这两三天尽量别动,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两三天之后,脚踝就会消肿。"吴师傅推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边帮花苹儿包扎脚踝边说。
"我不是"翻翻白眼,花苹儿正想解释,她不是夏泽野的女朋友,他却早一步抢了她的话。
"吴伯伯,我记住了。"在吴师傅面前,夏泽野双手背后地站着,乖得似个小学生。
"你这个女友挺不错的,除了长得白白净净,一对活灵灵的眼看来也挺聪明的,带回去给你爸妈看过了吗?"吴师傅边说,边抬起脸来,一下子瞧瞧花苹儿,一下子又瞧瞧夏泽野。
前一阵子老夏和他老婆才来过他的国术馆泡茶,嘴里还碎碎念着他们不肯结婚生子的儿子。
"这"见他越说越离谱,花苹儿想插话。"吴师傅,其实我"
夏泽野又劫去她的话:"吴伯伯,关于这件事,我想过一阵子再跟我爸妈说,何况我爸妈也认识苹儿。"
这一声苹儿,叫得花苹儿浑身不舒服,差点鸡皮疙瘩掉满地。
她转过脸来,恶狠狠地瞪向夏泽野,用嘴巳无声地说:该死,你一定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