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萍儿看着他,看得痴了。是这样吗?就是因为他对每个女人都温柔备至,呵护有加,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女人都难逃拜倒在他西裤之下的命运?
"怎样?你决定如何?"
"什么如何?"花萍儿骤然回神,摇摇头,觉得自己太可笑,竟会看他看得闪了神。
"你没在听我说话?"他的眸光终于离开她的脚踝,微蹙起眉心,落在她的脸上。起"呃我"花苹儿一下子找不到话回应,整张脸羞窘地红了来。
她总不能对他说,我是想你的事情,想得出神了,所以才一句也没听进你的话。
她脸红的模样让他的心蓦地一跳,但表面上他仍压抑得非常好。
"好吧,我再说一次好了,你要现在就去国术馆看脚伤吗?"
喔,原来他是问这件事。
"我"
她当然想,但可以吗?
"如何?"
夏泽野不明白,既然脚踝都受伤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去是想去"花苹儿咬了咬嘴唇,眸光与他交会。"但是,你不是刚到吗?我们已经迟到那么久了,如果又早退的话,实在"
他截去了她的话:"今天与会的人很多,不会有人注意到谁迟到,谁又早退。何况,还有东日在会场,他会打点好一切的。"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提前离开。
"你真的想带我去看医生?"知道夏泽野说得不无道理,若想再拒绝,也不容易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