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禹钧尧痛苦,从筱玫死去的那一刻起,我就立下志愿。我用了多年的时间精心计画,终于让我等到了报复的机会,其实我可以一刀杀了他,但我发觉这样做太便宜他,太简单了!

我的渗透、我的伪装、我的杀机,为的是什么?」她扬声大笑,笑得很疯狂。「我要让他体会失去真爱时椎心泣血的痛,现在我发觉,他真的很爱妳,所以我想,如果杀了妳,他应该会更痛苦,这种痛不知能不能让他悔恨终生……」

紫萝的手劲毫不迟疑地加重,凄厉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之中,一声声、一阵阵,哀戚得如催命的鬼魅。

终于,当舒晴胸腔中的最后一点空气被掏尽、当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她、当她的身子如虚软无骨的布娃娃一样的滑下,门被人重重地由外往里撞开──

一道银光闪过,血在她的眼前爆散开来。

尖叫声、呼救声,吵得她无法安眠,还有一个紧紧抱着她的男人,嘴里不断、不断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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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禹家大宅的玻璃温室花房中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舒晴站在几盆兰花前,昂首问着站在身边的禹钧尧。

他打算捐出禹家大宅,让政府以古迹接收。

「是的。」他一手搂着她的肩,侧过脸来亲亲她的脸。「不管这里曾经有过好的、不好的回忆,我希望能从此过去,就从捐出这里的这一刻起。」

「你问过你父亲吗?他老人家也同意吗?」这可是禹家的祖厝耶!

他搂着她,端开她手里的兰花。「他老人家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