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力求公平,她也会以自己在旧金山的故事来做为交换。

「钧尧,能不能跟你聊聊,关于这些年的事?当然,我也会告诉你许多关于我到旧金山之后,发生的趣事。」

「好吧!」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禹钧尧释怀一笑。「该由哪里说起呢?不如就由我大学时期的那段恋情开始说起吧!」

就这样,禹钧尧似在叙说着一段故事般,开始款述起自己的恋情──

「我在大学时,追求过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作顾筱玫,是音乐系的才女,更是音乐系之花。

当初她答应我的追求时,妳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甚至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可是,经过了几个月的交往之后,我发觉她变了,变得很怪,她有很强的占有欲,甚至可以说到达病态的地步,不仅二十四小时紧迫盯人,有时还会在半夜跑来找我。

然后有一天,我在偶然间发觉,她居然在监视我,之后更是夸张的开始限制我的交友名单,搞得我快精神耗弱。

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就在教授通知我哥伦比亚大学硕士班的通知函已到,我可以提前申请跳级留学报到时,我们两人又大吵了一架,原因很简单,她要我别离开台湾。也是在那次,我对她提出了分手。」

「分手?」舒晴的心咚地一跳。她是因为这样才自杀的吧?

「嗯。」禹钧尧的眸光一暗。「之后她又缠了我一个多月,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地天天到我的住处门口站岗,试图挽回这段情感。我简直快被她给逼疯了,于是答应与她晤谈,晤谈中,我拒绝复合,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已被她吓坏了,还有,我不可能放弃到哥伦比亚去修硕士的决定。也在那一个晚上,她自杀了!」

没再往下说,舒晴可以感觉到他在颤抖,一个倨傲、自信、优异的大男人,竟在颤抖!

张开双臂,舒晴紧紧地抱着他,希望分享他胸怀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