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妳忘了今晚的约定!」树荫后走出一个男子,男子理着小平头,颚下蓄着一撮胡须。

他正是杜可斌,巧合的,也是当年放舒晴鸽子的男孩。

女人转过脸来,以极痴情的眸光睇着他。「我怎可能不来呢?只是,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那个姓舒的女人是真的该死,但是,阿梅婶就……」

「就怎样?」杜可斌板起了脸孔,半嘲讽地笑看着她。「就不该死吗?」

「我……」女子低下头来看着双手。

她没杀她,就算再丧心病狂,她也不可能动手去杀阿梅婶。

然而阿梅婶确确实实是为她而死,也许她发觉了她的身分,为了帮她隐瞒,也为赎罪,所以她才自杀。

「别忘了妳的双手早已染满了血迹,就算多扛上阿梅婶一条命,又算得什么?」杜可斌提醒她。

「但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女子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抬起头,神情气愤难当。「禹钧尧还不是一样见一个爱一个,习性不改。」

她扮鬼、下药都赶不走那个姓舒的女人,最后她还是跟禹钧尧牵扯在一块,逼得她不得不在车上动手脚。

还有,那个叫紫萝的也一样,跟禹钧尧的关系同样暧昧不明,真气那天的盆栽怎没将她给砸死。

「妳说得也对。」杜可斌勾唇笑着,朝着她勾勾手指。

女子挪动脚步,朝他走近,近到几乎来到他的面前,他突然伸手将人给揽入怀中,低头猛烈的吻上她。

女子没有挣扎,倚在他的怀中,迎合着他的予取予求。

许久之后,他终于松手,放开了她。「我替妳想到了一个法子,想不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