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逃避有用吗?事实证明不然。
他再一次的害死了一个深爱他的女人,而且这一次的这个女人也是他所爱,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结果,往后还要用多少时光才能淡忘掉这段回忆。
他走近,站在尸体的旁边,伸出颤抖的手。
再也忍受不住,泪水溢出了他的瞳眸,流淌在俊逸深镌的脸庞。
他以颤抖的指挟起覆盖着尸骸的白布的一角,心跳随着渐掀的动作猛烈激荡,迅速下沉,就在他以为自己可能会喘不过气来时,白布下突然伸来一手,抓住他的。
「喂,抓到你了!」阎罗笑着,由白布下弹身而起,坐在置尸台上,绽着一口白牙,笑得异常灿烂。
禹钧尧被他吓了一大跳,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沉。
「你在搞什么鬼?」他额冒青筋的瞪着他,脑中灵光一闪,剎那间全明白了。
是这个该死的混蛋搞的鬼,包括车祸、新闻媒体、警员、到医院的工作人员,全都配合着这个混蛋,一同来恶整他!
「喂喂喂,我是出于一片好心,看在我们多年情谊一场,绞尽脑汁的在帮你。」跳下置尸台,阎罗抬腿踢踢躺在另一边的阿飞。
下一秒,阿飞弹身坐起,赶紧由置尸台上跳下,连忙拍拂着全身,恨透了这种触楣头的感觉。
「你绞尽脑汁在帮我?我看你是想尽法子在整我!」禹钧尧简直要气炸了,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喂,放轻松点嘛!」阎罗摇头讪笑着,走到他的身边勾肩搭背了起来。
禹钧尧气得连忙挥开他的手,拒绝他贴近。「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