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舒晴的脑筋一转,想起他方才问的话。「你……我是说,钧尧哥,难道你也在追查那些意外事故幕后,可能存在着的凶手吗?」
果然如她所猜,他真的不是凶手!
「妳果然知道这件事。」她的问题已充分的说明。「现在妳能告诉我,妳方才口中说的不可能,指的是什么了吧?」
至于她为何会知道那些意外事故,还有突然回到禹家大宅的原因,就暂且先放到一边,一会儿再慢慢地问吧!
「我之所以会说不可能,是因为牛奶虽然是阿梅婶亲手冲泡的,但她端给我的时候我人在洗手间里,谁都可以利用阿梅婶离开,到我走出洗手间的这段时间里,在牛奶里下药。」她很坚决地说。
别人或许还可能,但若说阿梅婶会陷害她,绝对不可能。
「阿梅婶……」禹钧尧的浓眉一皱,陷入沉思。
「钧尧哥,不会是阿梅婶!」
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长辈,别说是害人了,印象中,她连杀一只蟑螂都还要默念「阿弥陀佛」大半天,何况,舒晴还记得那日在树林中发生的事。
虽然当天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她确定,那是年轻女子才会有的身段。
「是吗?」他一手抚颚地睇着她。
对于她异常肯定的口吻,他想听听她的见解。
「我……其实是这样的,这件事要由那一份快捷公司送来的文件开始说起……」既然能确定他不是凶手,舒晴干脆坦白地将事情的始末,从头到尾说了遍,当然,还包括了树林中撞鬼一事。
禹钧尧越听脸色越沉、眉结锁得越深,直到最后,他的心里已有了一个非常明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