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不要紧吧?」

禹钧尧坐在紫萝的床边,阿飞刚好推门走进来。

「谢谢禹先生的关心,医生说已经无大碍。」紫萝躺在床上,额上缠着绷带,神情还算冷静。

「我看是她的运气还不错,否则就算脑袋没开花,也会毁了半边的容貌。」阿飞站到禹钧尧的身边。

紫萝瞪了他一记,摆明了嫌他多嘴。「你以为我是全身僵硬的木头人吗?我当然会闪了!」

「是不是木头人倒是不知?但妳受了伤,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吧?」迎着她的瞪视,阿飞负气地说。

「是我受伤,不是你吧,关你什么事?」紫萝的态度冷硬。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阿飞欲再往下说,却教禹钧尧出声给阻断。

「舒晴在树林中受到惊吓,以及紫萝被盆栽砸到这两件事,我想都不是偶然。」

看着两人一来一往地斗着嘴,禹钧尧不禁怀疑,阎罗怎么受得了他们。

明明看来相互关心的两人,却以最幼稚的行为表现,专挑对方的缺点。

「禹先生说得对,关于紫萝被砸伤的事,只要查看过那几盆的盆栽,就知道是预谋,而且,关于舒小姐的事情,我觉得……」

阿飞有所保留地略作停顿,不知该不该将话往下说。

「你说吧!不必在意。」禹钧尧一眼看出他的犹豫。

阿飞看看紫萝,两人互点了下头。

「我跟紫萝私下讨论过,今天舒小姐随着禹先生你一同外出,而二楼走道上的那几盆斛兰,也是因为她的喜好而摆上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