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了,他对她的生活有些好奇。

之前舒爷爷未退休前曾提过,她跟着父母一同移居到国外,应该在国外住了许多年吧?

「之前跟爷爷住,现在他去旅行,所以自己一个人住。」舒晴直觉反应地说,没想编谎言骗他。

禹钧尧勾唇笑笑。「妳是怎么进杂志社工作的?我是说,目前的工作是妳的兴趣吗?」

他很高兴,除了身分之外,她并没有再编谎言骗他,因为,据他的了解,目前舒爷爷确实是到旧金山去旅行了。

舒晴从来就不敢漠视他的笑容对她的吸引力。「该怎么说……我在旧金山住了许多年,大学毕业后也留在当地工作了一段时间,直到一个香港朋友邀我回台湾来工作,我才回来。」

那个朋友的父亲,就是八卦杂志社的老板。

一开始承接总编这个工作,她觉得四处揭人疮疤,似乎是很不道德的事,但随着每个事件的证据确凿,那些被刊在杂志上的人却能睁眼说瞎话,舒晴开始讨厌起那些人,进而喜欢上这份工作。

对于过往那些没人敢说、没人敢报的事,至少要有人敢站出来报导出事件的真相,让社会上一些不义之人,不能再披着骗人的外袍,继续行骗,她一直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工作。

「这么说,妳回到台湾并不久喽?」禹钧尧看着服务生走过来,暂且将话停住。

舒晴招来服务生,两人点了餐,等服务生转身离去之后,她才又说:

「我大概回来三年多了吧!」算算日子,应该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