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这半年来,他甚至很少参与一些社交活动。

「也就是说……不可能是商务利益上的牵扯?」这件事情最糟糕的是,他们完全猜不透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禹钧尧闭起了眼,肯定地摇头。「我回台湾也不过才半年多一点,还没想正式入主我父亲的宇成企业,唯一的投资就是跟你们一起搞生技公司,所以……」

「你别看着我,我和佟继白不可能对你做这种无聊的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开玩笑也不能过火。

「我知道。」禹钧尧苦笑着。「否则我又何必麻烦你来帮我?」

阎罗伸来一手,搥了他的肩膀一下。「不愧是兄弟,看在你对我这么信任的情分上,这事我是帮定了。」

禹钧尧又是苦苦地撇嘴一笑。「赵妍伶的事情,刑事组有找我去问过话。」

「因为当晚有人见到你们两人在一起?」对于禹钧尧,阎罗自认很了解他。

在英国的那几年,还有回到台湾的这半年,禹钧尧都没有很认真的去与任何一个女人交往,也就是说没有女朋友,只在偶尔有需要的时候,和几个固定的女人往来。

阎罗不明白是不是当年女友的自杀事件,影响了他对于爱情的态度和看法。对于事情的始末,禹钧尧也只概略的提过一次,说当年女友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强烈到几近病态,不仅跟踪他,还二十四小时监视他的生活,甚至以死要胁他不可到国外留学。

「是的,不过之后经法医证明,赵妍伶确实是因为饮酒过当,而导致心律不整,心脏办膜震荡阻塞,抽搐猝死。」叹了口气,禹钧尧抬起手来揉揉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