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传了一些媚儿给妳,妳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看完之后,可别太惊讶。」

「别卖关子!」舒晴回给她简单的一句,趁着空档打开信箱收信。

「记得上回妳告诉我,妳是何时离开台湾的?」以婕在萤幕上键入了一个笑脸。

「问这干嘛?」舒晴回给她一个发呆的表情。

「当然是有关才问喽!妳知道那个带赛的男人是何时离开台湾的吗?」带赛两个字或许不怎么文雅,但贾以婕决定暂时用它来作为禹钧尧的代称。

「贾以婕!」舒晴在电脑上键入了一个生气的符号。

她不喜欢以婕这么称呼禹钧尧,哪怕这个事件尚未水落石出,她的钧尧哥永远都是她心目中最敬爱的人!

「好吧好吧!不称呼他带赛先生也可以,我想……以后说到他,我就用q先生代替好了。」字幕上出现一整排的c,会这么说只是逗逗舒晴。

「随妳,快说妳要说的事吧!」舒晴边打字,边看着传过来的资料。

「如果我记得没错,妳上回说,妳离开台湾前往旧金山,是在妳升高一就读了将近一学期之后。」

「是。」舒晴应答得明快。

「那么,妳知道q先生在妳离开台湾半年之后,也前往伦敦就读了吗?」跟据她的一个从事征信社的友人给予的消息,还有更劲爆的。

「关于这个,记忆中,我好像有听爷爷提过。」还记得刚到旧金山的那年,她因为分外想念台湾的一切,在水土不服的情况下生了场重病,后来病好了,人却瘦得只剩皮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