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呀?」月光不悦地板起了脸。
他想脱离她?日光说的是什么疯话?
「姊。」日光上前,突然握起她的双手。「是到了妳该松手放开我的时候了。」
虽然他不舍得,但有什么能比亲眼看着她得到幸福,要来得重要呢?
「我为什么要松手?又为什么要放开你?」月光完全被他搞糊涂了。
这时,一直静静站在一旁,被漠视了的aaron终于再度开口:
「是这样的,月光,我希望妳能跟我一起到纽约去。」
「我跟你去纽约?」她的眸光忙着在aaron和日光的脸上穿梭,寻找答案。
「单大哥病了。」日光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说谎。
「单洐病了?」月光怔忡住,一回神,她不是抓住日光,而是转向aaron,劈头就问:「他怎么了?得了什么病?要不要紧?」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aaron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也许说谎不是件好事,但以另一个角度来看,单洐是真的病了,得了相思病。
清清嗓子,他在心中一笑,以着不太标准的中文,从头述说起──
「我和jeff是多年的朋友,但我们之间还有另一层的关系,我是个心理医师,而jeff常找我聊,原则上,他应该也可以算是我的病人。
jeff脚上的缺陷,我相信妳也明了,这次回纽约之后,我发觉他变了,他不再那么的再意他的缺陷,不过却变得郁郁寡欢……」
直到aaron将事情的始末说完,月光才了解,原来伤了单洐的腿的人是易飘飘,他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