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别太过分了,否则我真的对妳不客气了!」她的脚虽然有点行动不便,但不表示她就会任人欺负,她还有敏捷的双手和另外一只脚。

「哼,妳以为我会怕妳吗?」易飘飘的目光由月光的脸移到她受伤的一脚,然后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一开始,我还想不通他为什么被妳这个狐狸精给勾引了,现在我才完全明了,原来妳跟他一样都瘸了脚。」

都瘸了脚!?

月光的心口蓦地一惊,顾不得她的嘲讽、顾不得尚未痊愈的脚伤,她反被动为主动的上前,扯起了她的衣襟。

「妳把话说清楚!」莫非她嘴里口口声声说的未婚夫是指……

「妳做什么抓着我的衣襟!?抓破了,妳赔得起吗?」情势逆转,换成了易飘飘挣扎。

「要我不抓妳,就把话给说清楚。」月光的心口在颤动,她偷偷地祈祷着,希望不是、希望这个女人是疯子、希望她接下来所说的都是谎言。

「拜托,妳凶什么?横刀夺爱的人可不是我!」易飘飘挣扎着,用力的想挣开月光。

「什么横刀夺爱?」月光使尽了浑身的力气,两人一阵扭拧。

「妳还敢问我什么横刀夺爱?」易飘飘忽然使劲,奋力的推了她一把。「要不是妳,单洐他早就跟我结婚了,他早就成了我的老公!」

月光一时失去重心,颠踬了下,脚一扭差点跌倒,还好慌乱的抬起一手撑住墙面,才勉强撑住了身子。

「妳是说单洐?」果然。她的心蓦地往下沉。

「不是他还有谁?」情势逆转,换成易飘飘欺近。「要不是妳的出现,我们的婚礼早该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