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受到她一番话的影响,我们单家男人的优异,不只有外表的条件。」

单洐点点头,但隐约间无法欺瞒自己,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

单元的手改拍上他的肩。

「你上回不是说要介绍你的女朋友让我认识吗?什么时候呢?」

提到了月光,单洐终于一扫阴郁的笑了。

「再过一些时候吧!」等月光的脚完全好了之后。

他相信,这天不会太久。

深夜,月光无聊的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呵欠。

放下手上的书,她挪挪身子,勉强的由沙发上站起,困难的伸伸懒腰。

许多事情好像都发生在今天。

上午她到医院里去拆掉石膏,医师说,只要她小心一点,不怕辛劳的做复健,要不了多久,脚就能恢复正常。

她的心里才因获得这消息而高兴,下午却得在百般不舍之下,陪着日光一同到学校的宿舍报到,校方希望日光提前入学。

望了眼窗外,月光再看看古董钟。

今天他又夜归了,稍早的时候他还拨过电话回来,说是因为应酬的关系,恐怕得晚归,现在,她已习惯为他等门。

为了不放弃任何练习的机会,她跛着脚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直到大门传来钥匙插入的开门声,月光兴奋地一跛一跛走到门后,还没等门外的人推开门,她已先一步拉开。

站在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月光小姐。」是司机陈雄,他扶着单洐。

「怎么了?」月光嗅到了单洐身上明显的酒气,这样的气味她很熟悉。

虽然酒的种类不同,但有一个喜欢酗酒的母亲,让她对酒味很自然地产生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