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又要说,妳上有老母、下有老弟要养,是吗?」瞅了她一眼,警察松开一手来,掏出罚单,准备书写。
也不知道她说真的假的?年龄看来轻轻的,不去上课,成天学人摆地摊、跑警察。
「阿sir,是真的啦!拜托罚单别开了,我今天都还没开市,一件衣服也没卖掉。」月光的脸马上皱了起来,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装可怜也没用。」虽然觉得她似乎挺可怜的,但警察仍旧板着脸孔。何况一旁还有许多目击者,更应该公事公办。
「阿sir……」泪水在眸眶里滚呀滚地,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如果被开了这张罚单,她今日就死定了,不,也许连明天也一同死了。
至少是三千块耶,她一家三口要喝西北风喔?更别提还得帮母亲还赌债。
一直站在一旁的单洐,很诧异自己居然会忘了该移动脚步,而留下来看了这一幕。
他承认,一开始是她的声音吸引了他,接着是那张脸孔引起了他的兴趣。
她看起来很小,单就长相来说,好像是个未成年的国中生。
但由那对细细的眉和清澈皎亮的丹凤眼里,却又可清楚地看出成熟世故的光芒,那张嫣红小小的嘴里虽不断吐露着可怜哀戚的求饶声音,但由她坚定的神韵中却可看出不挠的精神。
「妳哭也没用,这罚单是一定……」警察准备开罚单,背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扰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