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炎对那女人的重视,已不言而喻。
贝威廉撇撇唇,看了长孙炎一记,然后走向杜凡,“从第一眼见到那女人起,我的直觉就告诉我,炎会陷下去。”
杜凡白了他一眼,似在告诉他『你少耍白痴』。
“你不信?”贝威廉真想一拳打爆他的脸,要不是现在人在医院里,长孙炎的心情又不佳,他是绝对会对杜凡出手。
“你的话一向没有说服力。”杜凡懒懒的又白了他一眼。
贝威廉气得咬牙,“从我上次出手劈昏他的女人开始,我就知道炎这次是认真的!”
“你……劈昏……”杜凡一听,咽下一口唾沫,一手指了指开刀房。
“是。”贝威廉是男子汉,敢作当然敢当,“她的名字叫朱咏真。”
这下杜凡比较相信贝威廉了。“朱咏真应该是个不错的女人,炎的护卫说,她帮炎挡下了这一枪。女人居然敢挡子弹!”
杜凡摇头笑笑,光想到那画面,不知为什么,就怪感动的。
“炎确实挺让人感到羡……”贝威廉心有同感的说,但一个『慕』字还没脱口,就让突然插入的声音给硬是打断。
“你们说咏真怎么了?你们到底把咏真怎么了?”庞子夜冲了进来,她的手握着一把枪,小小的,一看就知道是特务人员专用的掌心型手枪,枪口顶在罗耶的太阳穴上。
好,好得很,贝威廉狠狠地瞪了罗耶一眼,懒散嬉笑的眸光不复存在,湛蓝瞳仁迸射出犀利光晕,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贝先生……”罗耶羞愧地低下头来。
老板要她护送庞小姐回去,而且看好她,绝不让她再涉险,谁知,在车上的庞子夜接了通手机后,整个人脸色马上大变,而且还由大腿上摸出一把枪,直接就将枪管抵住他的脑门,命令他直冲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