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有计划打这种工了,如果觉得音乐不对,我相信你应该自己有准备cd或是录音带吧?”他一点不介意戳破她的谎话,偏不让她拖延。

天晓得他早已爱上了逗她的感觉,非常喜爱,甚至觉得兴奋莫名。

庞子夜双眸恶狠狠的瞪着他,如果眸光能杀人,她早就杀他一千遍、一万遍。

“我……”

其实她哪知道自己有没有,她这一身行头,上从头发上的配件,下到手腕、脚踝的银铃链子,全都是丹尼尔准备的。

“我找找看。”

忍住到口的咒骂和骂人的冲动,庞子夜转身想走回门边,她方才进门时手上拿着一个黑色布背包,背包被随性的丢弃在门边的墙角。

“不用了!”贝威廉却在这时开口喊住她。

他的嗓音非常低沉好听,甚至可听出莫名的压抑,而带着微微粗哑。

都怪她身上的这套衣服,材质轻柔的雪纺纱经由客厅水晶顶灯柔和光芒的照射,粉粉的绿瞬间多了层层透明的视觉效果。

她就像是只悠游在海洋中的美人鱼,粉绿的鱼尾随着洋流漂荡,姣好的身形若隐若现,引人遐想,撩人血脉偾张,男人想不由正人君子瞬间幻化成匹恶狼都难,除非身有瘾疾。

庞子夜停下脚步,转回身来。“不拿我就不会跳!”

咦?他的眼神怪怪地,感觉水蓝色的眼瞳里好像闪烁着星星的光芒,也像跳动着两簇忽明忽灭的火光。

“这么逊?”经过这一阵子的相处,贝威廉知道激将法有效。

“什么逊?”果然,庞子夜不服输的性格又跳了出来。

“没音乐就不会跳,还不叫逊,那该叫什么?”贝威廉走向原来的单座沙发,一屁股坐下,背脊舒适的往后靠,还不客气的翘起二郎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