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威廉望着他,笑得很灿烂,然而灿烂的笑容中却有着一贯的坚持。

“那跟住在你这屋子,又有何不同呢?”

懒懒地笑,他走过来,一手攀上长孙炎的肩,“放心吧!我这夜帝的称号,可也不是让人喊着好听的,至少在对于己身的安全上。”

“丹尼尔,你的消息来源没错吧?”

庞子夜脚踩步鞋,身穿牛仔裤衬衫,衬衫的衣袖卷得老高,一头乌亮的长发被扎成两条麻花辫,头上则绑了一条清洁女工专用的方巾,推着清洁车,走出电梯。

微型高科技的接收器和无线麦克风,被她藏在耳边发际与头巾之间,接收范围三公里,这样在饭店对街的建筑物里的丹尼尔,才能接收到她的讯息。

“台湾方面情报人员给的消息,应该错不了。”丹尼尔在仪器的一端小声说。

“可是……”庞子夜边追着清洁车,湛亮的双眼频频打量四周。“那个人应该会随身跟着许多位护卫吧!但这个楼层,我是说,虽然这里是整个饭店里位于最高楼层的总统套房,但为何不见一个护卫?”

该不是准备让她白忙一场,装好了所有微型监视设备,才发觉贝威廉根本没下榻在这家饭店吧?

“应该错不了。”丹尼尔说。

错不了?

庞子夜冷冷地哼了声,“那为什么一个护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