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蕾仍旧无语,只是咬唇,流着泪,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泪眼似在做无声的控诉,好似对他说着,他的无情伤了她。
“你认为我不应该杀你吗?”他粗鲁地摇晃着她。“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算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也难泄我心头之恨!”
他从未如此激动的吼叫过,随着吼声结束,他一把将她给摔了出去。
慕容蕾纤细瘦弱的身子,岂堪承受他的力道,砰地一声,她摔向墙边摆放着各式观赏用花瓶的架子,架子摇晃了下,所有架上的花瓶皆往下掉,碎了一地,不仅割伤了她,倒下的架子也不偏不倚地压上了她扑倒的身子。
“唔……”咬着唇,她不敢痛呼出声。
富山岐睃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受伤、看着她流血、看着她被架子压住,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
“说,n5-33你交给谁了?”压抑下心头的不舍,他一心只想她痛苦。
她应该愈痛苦,他就愈快乐呀!
但,为何不能?
看着她的脸色渐渐地苍白,为何他却得不到任何的快乐?
“唔……”慕容蕾咬着牙不说,抽不出被架子压住的一脚,她的额上已因疼痛而淌出涔涔汗珠。
“说!”他在她身旁蹲了下来,一手掐紧她的下颚。
“我……”不,她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害了小山!
如果让他知道,东西她带到香港后,是交给了小山,再由小山拿去交给山猴的话,依富山岐睃的性格,肯定不会饶过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