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坚持,再次让步。
原来他也会有退让的时候,这让一向要风是风、要雨是雨,从小到大对任何事皆手到擒来,无往不利的他,着实体会到,什么是退让的滋味。
“啊?”慕容蕾一时反应不过来。
见她呆呆地看着他,他倾身在她颊靥上一啄。
“我是说,既然你还没准备好,就不勉强你去见我父母了,坏过……”
他坏坏地笑,俯首在她的耳边说:“今天怎么说都是我的生曰,我要你在我家陪我一整夜。”
富山家的家宴并没有持续到很晚,宴请的对象也多半是家族的亲戚,在月上梢头时,宴会结束了。
富山岐睃边走边把玩着掌心中的扳指,回到他的院落。
如他所猜,慕容蕾正坐在回廊处,听着高挂在回廊上的那对画眉鸟啾瞅呜叫。
不过,这一回挺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一开始即和慕容蕾有点不对盘的小黑儿,居然乖乖地蜷伏在她的脚边。
“这家伙居然肯乖乖地蜷缩在这里?”他来到她身边,在她身旁坐下。
直到这一刻,慕容蕾才惊觉了他的出现,粉嫩的俏脸上有一闪而逝的惊慌。“你……回来了?”
“怎么了?想什么事,想得这么入神?”显然他无声的出现,吓着了她。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一拦,落在她的肩头,将她给拥进怀中。
“没什么?”慕容蕾赶紧摇头,眼尾余光却不自觉地瞄到了他手掌中把玩的东西。
刹那间,她定住,如瞬间让人夺了呼吸般,动也不能动。
富山岐睃发觉了她的眸光。“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