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头。

“它的情况看起来还不错。”慕容蕾笑着,伸出一手轻轻地触碰着他掌中的小鸟。

富山岐睃为她的笑容着迷。

“我刚刚看过它的伤口,只是浅浅的撕裂伤,也许一两天就能好。”他的目光落在掌心,不是看着小鸟,而是紧盯着她纤细的手指。

那葱白的指节就像最顶级的白玉般,细滑柔嫩让人忍不住想执起她的手来,轻轻地咬上一口。

发觉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慕容蕾匆匆地抽回手。

“是、是这样的话就好。”她压低脸来,不敢再与他对视,心脏又开始怦怦乱跳,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的眸光,哪怕只是一眼,都可以令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浑身发热,呼吸急促,就像是个染了感冒病毒的人。

富山岐睃当然一眼就看出她的紧张,勾勾嘴角一笑。

“小心点,小黑儿让人压到的话,可是会反射性地对人伸出利爪!”他话题不搭的说,害她愣愣地瞠大眼,满脸不解。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趴伏在两人中间的黑猫,一阵喵呜低咆,弓起背脊,一副准备应敌的模样。

慕容蕾愣住,看着它,还有它仍旧佣懒,不,甚至可以说带着点不屑的琥管色眸光,让人好想干脆伸手掐死它。

说实在的,她不喜欢它!

看着他们一人一猫,忽然较劲了起来,富山岐睃哈哈笑出声来。

慕容蕾顿觉尴尬,收回目光,不敢看猫,也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