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摇摇头,慕容蕾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可以帮它的伤口上药,直至它能再次展翅高飞,但看它们的模样,之前应该是有饲主,如果真是有的话,被驯养过的鸟儿,一旦离开了笼,就很难适应自然环境,存活的机率不会太大。”他说。

“这样……”慕容蕾咬咬嘴唇,很认真的思考了下,随即说出她的想法。“不如,你养它们吧?你说,它们叫……”

她走近他,举起一手平放到肩膀前,吹了几声口峭,要停在她肩上的鸟儿飞到她的手背上。

说也怪,那只画眉居然懂得她的意思,拍拍翅膀,改飞到她的手上。

“画眉鸟。”他说着,将这一幕看在眼中,顿觉她若不是魅力非凡,连鸟儿都无法抵挡,要不就是在说谎。“或许,你也可以养它们?”他试探性地问。

动物皆有自我保护的本能,对于初见的陌生人,绝对是防卫心重,想一记哨声一个动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能养它们的。”慕容蕾将手伸向前,说也奇怪,原本停在她手背上的画眉啾啾鸣了两声,拍拍翅膀,改飞到富山岐睃的手上,停在那只受伤的画眉鸟身旁。

“为什么不能?”这对鸟教得好乖,可看出之前的饲主挺用心。

但那个饲主,会是她吗?

眸光由鸟儿的身上拉开,富山岐睃重新打量起慕容蕾。

她非常年轻,大约十七、八岁?巴?说她是初春的樱花,一点也不为过。

她真的很美,美得纤细清新,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我……”慕容蕾又咬了一下嘴唇,那柔嫩粉色的唇办像染着蜜糖的樱花果,诱人采撷。